人生没有不散的筵席
今天是两位密切合作的同事最后一天在ABB上班的日子。昨天到今天,中午就在不停地聚餐。找借口大吃都是很快乐的,但是回来后坐在这儿想想大吃的理由,似乎又有些不爽。
不由自主地搜出《送战友》的歌词贴给他们,想起我离开MMU的时候hunter给我留言写的也是这个。
于是明白不舍的心情不只是在离开的时候,留下的一方也是一样。
送战友,踏征程。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驼铃声。路漫漫,雾茫茫。革命生涯常分手,一样分别两样情。战友啊战友,亲爱的弟兄,当心夜半北风寒,一路多保重。
你改变不了环境,但你可以改变自己;你改变不了事实,但你可以改变态度;你改变不了过去,但你可以改变现在;你不能控制他人,但你可以掌握自己;你不能预知明天,但你可以把握今天;你不可以样样顺利,但你可以事事尽心;你不能延伸生命的长度,但你可以决定生命的宽度。
今天是两位密切合作的同事最后一天在ABB上班的日子。昨天到今天,中午就在不停地聚餐。找借口大吃都是很快乐的,但是回来后坐在这儿想想大吃的理由,似乎又有些不爽。
不由自主地搜出《送战友》的歌词贴给他们,想起我离开MMU的时候hunter给我留言写的也是这个。
于是明白不舍的心情不只是在离开的时候,留下的一方也是一样。
送战友,踏征程。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驼铃声。路漫漫,雾茫茫。革命生涯常分手,一样分别两样情。战友啊战友,亲爱的弟兄,当心夜半北风寒,一路多保重。
到昨天为止在ABB上班有整一个月了。
本来昨天燃起了强烈的写作欲望,但发现数据库突然坏了,死活发不出文章。翻来覆去检查个底儿掉,也不知道毛病出在哪里和为什么出。无奈中今天准备让老公给我重新升级数据库(which means huge risk),却在不经意间找到了转机。原来是一年前乱装的一个插件自动生成列表占用了太多数据库空间。删之。
估计有些人可能一直看我没更新还以为我放弃了,另一些人好几天不能发评论也憋坏了吧。对不起各位了。
于是到了今天,想写的话也忘差不多了。
总的来说,一个月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同事都很友善,每个人都很强(毕竟是外企),工作内容也还算得心应手。断断续续接触到一些人资方面的工作,不过还远远只是冰山一角。目前都是在干一些杂事,订个餐啊、租个车啊、组织个聚会啊、翻译个稿子啊、记个会议记录啊、做个表格啊、起草个email啊、陪个老外逛北京啊、找个把印度人聊天办签证啊……干错事儿或者干得不合领导心意的情况总是会有的,不过我的抗打击能力似乎也比四年前强一点。上下班有班车,加班的比例基本是1/3。上班要穿正式的职业装,在这方面花了不少钱,光长筒袜就破了不下10双。这两天尤其做手工比较多,喷绘、画小红旗、文件归档、给钥匙贴标签之类。领导说在未来期待我充分发挥设计创意,做网站和贺卡,这也是她招我进来的一个重要原因。吼吼。
工作中写的文字绝大部分都是英语,即便只是中国人发给中国人的邮件也是一样。但打电话基本没有英语,除了我打到印度的国际长途。于是尽管现在在办公室俨然一英语大牛,还是很担忧日后英语水平会有下降。
午饭绝大部分都是自带三明治,跟在英国一样的那种汉堡+火腿+奶酪+生菜。别人看着很可怜,我很自得其乐。只是略有不愿意与同事沟通之嫌。
今天是周末,又是3D+英文版的哈里波特首日在京上映。北京与世界越来越接轨了。
在ABB工作和在MMU工作的区别是:
优势:工作环境好(有空调、桌子大),说中文,沟通容易,效率提高了;
劣势:大型外企(多少有官僚气息),新来的,P都不懂,容易得罪人。
反正我自己觉着目前还没得罪谁,倒是认识了一堆新同事,除了老板普遍都比我小。世界已经不是当年了。
豆腐渣。。。
同学发短信说:没有代沟啦~~
一天都在参加公司的拓展训练,收到很多同事的祝福,教练还组织团队的朋友给我唱生日歌,拓展的开始由于体力过差(年龄过大?)差点死掉,被两位队友轮流扛着走了10分钟。很不好意思,也很感动。
老公送了礼物,是相册,放了我们从相恋到现在的经典数码相片冲洗版。他很久没干过这种浪漫事儿了,再次感动,哗哗哗。
还行,没有想像那么不爽。可能从过了春节就一直在提醒自己,所以真到了这一天的时候其实早已经接受了这个变老的事实。20岁生日的一天还记得,30岁就来到了。10年的时间,竟然就这样过完了。
5月13号下午有朋友来家里玩,晚上送完他回去我和老公就顺路去了二外,在食堂吃了顿包子和牛肉粉。完全不是为了吃饭,只是为了去而去,因为我们大四的时候几乎每周都要一起吃这样的一顿饭。上大学的时候疯狂的想挣钱,挣钱以后又疯狂的想回到单纯。


我知道某些人又要说太胖了云云。随便。就你瘦。
附老公好几周前配眼镜时验光的格的米斯照一张 😀 😀 😀

昨天晚上在填一个公司的网上申请表时,需要提供原单位联系人的电话号码,于是我回到MMU的网站去找HR的联系电话,却震惊地看到了一条消息。
原HR Director(我工作的人力资源部职位最高的领导)Bill Hallam在5月10日凌晨已经去世了。
我与他的接触不多,但他毕竟曾是我们心目中的“大头儿”。我刚来上班的时候看到网页上他的照片和致辞,但没见人影,听说是生病去治疗了,职位也一直由人代理着。过了半年多他终于回来上班,是看上去气色和脾气都很好的一个老头儿。为了迎接他的归来整个HR部门还特别召开了一次全体大会,作了新时期的战略部署。踌躇满志的样子,我还真以为病就治好了。他还专门召见了他生病期间录用进来的新员工,一个个认识叫什么名字,以前有什么背景。作为一个管理上百人的部门领导能这样去跟小兵谈话,我感到很荣幸,并暗暗决定今后我当了HR的领导也要保持这样的习惯。
他只有非常偶尔的机会才到我们的大办公室来露一面,一般跑个腿找个人什么的都有秘书代劳。但是我把圣诞节会餐后编的DV片发给全体同事看过之后他还专门跑来告诉我编得不错。他甚至注意到了一个我自己很引以为豪而别的同事都没有看到的抓拍镜头。因为我在拍摄的时候就尽量注意包括了每一个人,所以我想大家都是在关注自己。而他那天没有出席,所以他看到的是其余的每一个人。
他得的是癌症,在我3月份离职前还有一周的时间,他突然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宣布他从下周起要回医院去治疗,之后可能再回来上班几个月,7月底将正式退休。讲话是很简短的官话,一改他平时风趣健谈的作风。也许我还不善于观察白人的气色,在原本白皙的肤色之外看不出有任何苍老,故而总觉得他们每一个人看上去都永远充满活力。那时我在心底除了祝福他,还在惋惜在我离开之前不能由他来致辞欢送了——他在位期间的几个月内有同事离职通常都是由他来代表单位发表感言。
大约半个月前我偶然查看MMU的招聘网站还看到他的这个职位正在公开招聘,心想一定是他退休离职的日期已经确定了。虽然我已不在这个部门工作,但还是替那里的同事感慨即将失去这样一位好领导。与听他最后一次讲话的鲜活记忆仅仅事隔两个月,竟然就意外看到这样的消息。
越活越大,很多认识不认识的人也在相继辞世。每当听说,我唯一的坚信就是他们飞到了更美好自由舒服快乐的地方。无论在人世曾忍受了怎样的苦难,如今都得以超脱。而终有一天我们自会再见。
祝福Bill。
回国后尽管是和公婆住在一起,但由于是复式住房,楼上的两室一厅还是属于我们的小天地。
装修是回来前家里早就给装好的,家具也已经基本买齐,所以可供我们俩自由发挥的其实就只有在软装饰上的一点点空间了——
我们俩最不能缺少的就是电脑,现在是一台戴尔Vista系统加双显,今后准备再买一Mac Mini。

一墙之隔就是老公梦想了很久的大电视+游戏机+电脑+DVD+环绕音响的超级视听组合。我们现在可以用电脑定时录制电视节目并在电视上播放,也可以用电脑下载电影后在电视播放,更可以用游戏机、DVD播放高清晰画面,终于实现了家庭媒体娱乐中心的构想。

美中不足的是电视对面只能是两个这样的单人沙发,来了第三个人就没地方坐。

从昨天开始我就在收拾箱子,不过老公还是全天上班一直到昨天晚上,所以今天才是真正意义的行李打包日。一早跟国内的朋友联系过换汇的事,上午去邮局给房东买了信封邮票准备日后转寄给我们的邮件,本来早下定决心不带什么礼物了,最终还是又去超市买了40多镑的各色巧克力。超市今天似乎第一天实行自助结帐,虽然还是有工作人员从旁协助,我还是自己当了一回收银员,估计这种工我这辈子不太可能会打,所以也就在这儿体验一把得了。
中午又去银行把家里翻出来的硬币都给存了。昨天晚上两人数了好半天,家里不知不觉攒的现金光是硬币竟然就有快100镑了!这要折合人民币就已经1000多块钱了,能想像么——1000多块钱的钢蹦儿。。。
接着去太湖吃最后一次午间点心,两人跟饿狼似的点了8份。撑死我了。席间见到两个14人座的临桌坐满了两桌老外,其中一桌也是全都单点的点心、炒面什么的,那筷子用的比我还溜儿。服。我还以为老外吃中餐除了自助就只能点餐馆给配好的套餐呢,三年多了还真没见识过这么猛的,最后一天才见着。
回家又拼命塞了半天,总算把该塞的全塞进去了。垃圾扔了好几趟,昨天整个小区刚倒空的垃圾箱又被我们俩装满一半儿。收出来最后送非洲难民的衣服又装了整个一大号垃圾袋,还有一大堆鸡肋厨具和小用品什么的全扔在墙角等着送人。电话线明天早上7点就要切断了,所以今天晚上要趁乱继续疯狂下载我的Lost。
北京,我回来啦~~~

呵呵,除了很多人请吃饭以外,这些都是临走前收到的礼物:
这是跟我上中文课的学生送给我的曼彻斯特画册,全是曼城大街小巷的照片,他说帮我记住这个城市。

还有他的一个画家朋友的画,我虽然没去过这地方,但他的心意已经收好了。回去会挂在我们新家的书房里。

第一次在北京,一家公司从毕业进去一直工作了三年半,跟着老板从头创业,发展壮大。虽也经历了不合、指责、无奈,但最终互相留下的感觉仍是亲如一家。那里结识的同事,也成了终生的朋友。
第二次在考文垂,从偶然的机会得到三周的兼职秘书后来转成了一年的会议管理。事无巨细全部亲自操办,学到了很多在英国做事和筹备大型活动的宝贵经验。中间回国签证一去就是一个月,临走时留下个还有一半没完成的烂摊子,老板还是照样组织买花、送卡片,并亲自讲话送别。感动得一塌糊涂。
第三次在市政府,虽然只工作了非常无聊又不招人待见的三个月,但走时还是收到了最诚挚的问候和祝福,心里仍有过意不去。
第四次,工作了14个月,从狂热到冷漠,到最后恨得咬牙切齿看什么都不顺眼能不上班就不上。但今天他们把我围在中间发表感言,还送我各种一级漂亮的珠宝瓷器,每个过来狠狠拥抱说我的灵巧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如此的光明,以后每个圣诞节和中国春节肯定都会想念我。我都尽量不让自己去深想,只是使劲继续微笑点头。回了家,我现在真的有点想哭了。
自从四个月前接管了病假统计,我就开始三天两头儿老琢磨泡病假。这可真不是我懒啊,我只是看着每天这些假条好不甘心,感觉是我的什么合法权益被剥夺了一样。
学校全体员工不到5000人,其中还有很多是临时和兼职人员,全职的可能也就3000多。可是他们每天源源不断通过各种渠道寄到我这里的假条光是录入电脑就要占去我至少半天的时间。他们请假的理由五花八门,正常点儿的动不动隔三天感一次冒或者闹一次肚子,另类点儿的有拔指甲的、有肉疼的、有头天晚上睡不着觉所以第二天困就不能来的、还有精神压力过大要修养的。我本来一直以为我见过的最牛一张假条就是那个”此人精神紧张需要休假半年”的。而今天终于发现了突破这个的吉尼斯纪录--一个人从2002年12月23号开始精神紧张,一直紧张到现在还没来上班,病假(一周按六个工作日统计)累计为1318天。
虽然他的薪水早就停了,但这个职位就必须一直保持空缺,什么时候他一高兴不紧张了什么时候就可以回来上班。于是我想:要不我也说我从下周开始请假得了,这样万一过个两三年在国内一不爽了又想跑回来这边岂不是还有个工作永远在等着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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